距離畢業的終點,竟然如此遙遠,從原本期望的六月底,接著的七月初,然後變成最後的七月底,我對論文的意志力逐漸消沉,幾乎已完全看不見動力。

 

 

星期一咪聽完後,我再也無法像過去一樣,用著完全尊敬和謙卑的心情看待眼前那個人,到底是我的文筆和能力無法在此發揮,亦或她對我的期盼遠遠高於我想像,都已不再重要,超乎承受的疲憊與負擔,如夢靨一層一層吞噬著我,真的已瀕臨極限,怨天尤人也難以憑弔我的哀嘆。

 

 

原本一起打打鬧鬧的同學,從我的生活中一個個消失,謝師宴那晚,聽著他們討論離校手續,原本存在的笑容,霎那間轉為無聲,靜靜聆聽,卻進不了心裡,我也有資格畢業嗎?期限還剩多久呢?你們真的跟我同班嗎?為什麼我卻覺得你們離我好遙遠,為什麼我得用煎熬換取老闆的成就?有人懂我嗎?還是一味批評我的怠惰才是安慰的方式?我的孤單我的寂寞,在不期不待的夜裡,漸漸成為我的制約。

 

 

剛才,宿舍幫的一員也離開了,七月對我而言,不再具備任何意義,甚至,我開始學著遺忘我的生日,是處在如此卑劣的環境,以為只要選擇遺忘,就能夠選擇新的記憶,逃避的心態,在此顯得羞愧,有位朋友的msn寫道:會有壓力代表能力不夠,或許吧,這竟是我從未想過的寫照,但它的確是,之於我的研究生生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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